给他,可以让她治疗自己的丈夫。”
听老中医这样讲,老大娘顿时明白了靳柔跪在地上的真正的原因。
走到靳柔的面前,尝试着将靳柔搀扶起来。
奈何,靳柔就像是铁了心一般,固执的跪在地上,始终都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姑娘,想必我老伴已经跟你讲得很清楚了,我们祖上有规矩,这门手艺是传男不传女的。”
这些解释靳柔实在是听不进去,
女人的直觉在告诉她:这门按摩的手艺一定会将墨亦勋给治好的。
就是带着这样的一份信念,靳柔坚持跪地不起,再次对老中医夫妇俩恳求着:“大爷,大娘,求求你们帮帮我吧。”
靳柔从未像现在这般跪在地上如此执着的求人。
但规矩就是规矩,老中医虽然欣赏靳柔的这份重感情,但是并没有打算要帮她。
最终还是和自己的妻子合力将靳柔给赶出了他们的家,然后将房门反锁上。
靳柔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能够失望而归。
回到家中,看到墨亦勋坐在轮椅上,一直在二楼的楼梯处等候着。
靳柔这才匆忙的跑上了楼,情绪显得非常兴奋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