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吧,不管多少钱,我都愿意去学,不管得吃多少苦,我都愿意!”
老中医深深的叹了口气,非常无奈的向靳柔说着:“丫头,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祖上的规矩不能破啊,我知道你想要让你的丈夫重新站起来,但我们祖上的规矩是传男不传女的。”
老中医都说的这样明确了,若是换成了其他的人,恐怕早就放弃了,但靳柔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
对她而言,只要能够让墨亦勋站起来,再苦再难她都会努力做到。
靳柔直接跪在了老中医的面前,楚楚可怜的恳求着:“大爷,我求求你了,就帮帮我吧,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医生已经给我丈夫的两条腿下了死刑判,决书,可他不能够一辈子都靠着轮椅活着。”
老中医显然没有料到靳柔会如此的执着。
尝试着将靳柔从地上搀扶起来,但靳柔非常的固执,就是跪在地上不起。
老中医的老伴听到外面的吵闹声,驼着背走了出来,看到靳柔跪在地上不起的画面,顿时被吓到了。
不确定的向自己身边的老伴询问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姑娘的丈夫两条腿废了,她恳求我将咱们祖传的中医按摩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