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他知道参片是提气用的。
阿虎则放下热水和剪刀,含着眼泪道:“月菊应该带齐老太医和稳婆过来了,属下去宫门处看看,娘娘一定要忍住。”
说着转身飞跑了出去。
“你……你也出去……出去。”琉璃有气无力的让喂她参片的丁义出去。
“娘娘一定要忍住。”丁义虽然担心琉璃,却知道他一个大男人不能留在产妇的房中,将参片包放在琉璃的枕头边,含着眼泪走了出去。
出去后他不敢离开,怕出什么意外,仍然守在房门前。
有了参片提气,琉璃不再咬破嘴唇。她强忍着下腹巨大的疼痛,撑着几欲昏过去的身体,将下身的裙子脱了下来,伸手抓着床栏,张着双腿努力吸气呼气,在下腹中使劲用力推,希望能将孩子推出来。
在未失明之前,她曾看过关嬷嬷带给她的几本关于生产的书籍。她努力的回忆着书中的知识,努力将孩子生下来。
床单上的血越来越多,她似毫无所觉似的,吃力的吸气呼气,继续往下腹用力推压。
当阿虎带着月菊跑回来的时候,两人听到一声嘹亮的婴儿哭声,从房内传了出来。
刚跑到房前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