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气。
冷汗不断的从她的身上冒了出来,她的衣衫已经完全被汗水湿透,此时羊水已穿,下身越来越湿,鲜血也随着羊水滴落的越来越多,整张床单已一片通红。
两侍卫吓的腿软,立刻飞跑了出去。
琉璃满头大汗,那尖锐的疼痛仿佛永无止尽的折磨着她,身体上每一阵撕裂的痛,就像夺命的尖刀频密的往身内中刺进去,这种巨痛比当初被腐蚀水淋泼的疼痛更难以承受,几乎已接近人体承受的极限。
她抱着肚子滚在床上,不时发出几声禁不住的哀叫。
为了孩子,她绝还不能让自己昏迷过去,她要让孩子平安生出来,她要忍受下去。
实在痛的受不了,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吞咽鲜血着的味道提醒着自己不能昏睡过去。
那去熬药的丁义来到太医院,求留守在院中的侍童帮忙配药熬药,自己则拿了一包参片飞跑回清微轩。
来到房前,只见烧水的阿虎也端着一盆热水和一把剪刀正要进房,两人都听到了琉璃在房中的惨叫,惊慌的对望了一眼,一起跨进了房内。
见到琉璃这副模样,拿参片过来的侍卫慌忙打开参片包,取了两片参片放到琉璃的嘴中,颤抖的说:“娘娘你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