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伶啰嗦了一下,哀求似的看了看贤太妃,贤太妃狠狠的瞪了小伶一眼,骂道:“让你重新学一学那一天所做的,你不会不记得了吧?”
小伶低头不语。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这瓶水洒到娘娘身上,小伶身上却能滴水不沾。”高风崖说着将小伶手中的瓷瓶拿过来,再次将瓷瓶灌满了清水,交给方才那位扮作小伶的宫女,并在那宫女耳边附耳低语了几句。
“你们两人只做被撞的情形。”高风崖指着扮作小伶的宫女和扮作琉璃的宫女道。
这一次,当扮作琉璃的宫女撞向扮作小伶的宫女之时,那扮作小伶的宫女突的将瓷瓶举高,并倒斜着瓶子,将水往扮作琉璃的宫女泼了过去,那扮作琉璃的宫女登时便被洒了一脸的水,而扮作小伶的宫女则滴水不沾。
高风崖对在座的众人道:“诸位应当看清楚了,谁是居心叵测之人了吧?”
这举动明眼人一看,分明就是故意泼过去的,如果不是故意的,琉璃就算受伤,也受的极轻。
“你们……你们联合这宫女来诬陷我……我不服……。”贤太妃急叫道,灰白的脸上冷汁涔涔。
周若莹青着脸,紧紧的抿着嘴看着贤太妃。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