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听了脸都黑了,没好气的说:“贤太妃休要胡说,这宫女是哀家殿中之人,四个月前才进宫为宫女,三个月前哀家见她聪明伶俐,一时兴起收她进我华音殿中当了个掌灯宫女,她从来没有见过琉璃,何来联合诬陷你之说?”
贤太妃脸色顿时更加灰败,却犹在强辩:“我没有让人故意泼她,真的没有,太后请明鉴。”
琉璃紧紧的抓着手中的拐杖,缓缓的说:“我已让高统领查清楚了,当初这小伶拿的就是这种瓷瓶装的腐蚀水,而这种瓷瓶细长开口细小,还塞着木塞。方才高统领给她们拿着的是没有塞着木塞的瓷瓶,还要费了那么大的劲才将水泼到我身上。当初小伶拿的是腐蚀水,瓷瓶是有木塞的,那么为何这些有木塞的腐蚀水仍然将我盖头盖脸的淋了下来呢?”
贤太妃面对琉璃的质问,惶恐的倒退了一步,喃喃道:“这是……这是木塞塞的不稳。”
贤太妃这话根本没有说服力,方才试用的就是完全没塞木塞瓶子。
众人都狐疑的看着贤太妃。
琉璃撑着点手中的拐杖,缓缓的站了起来,脸朝贤太妃的方向,双目看着贤太妃的影子,铿锵有力的问:“请问贤太妃,你要到清微宫看望徐娘娘,为何让人拿着一瓶腐蚀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