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庄之言一筹莫展的时候,一辆车停了下来,他打开车门坐进去,说了去的地点。他看着熟悉的街道,梧桐树枝繁叶茂,不知名的花朵争奇斗艳,装修各具特色的店面,餐馆,看上去亲切而可爱。
突然他有种很不好的臆想,仿佛他要去陪他的爸爸了。爸爸在五十岁的时候去世了,他都觉得可惜。可是他还不到四十岁,不是更年轻吗?不可能,不会的,随之他就流下来眼泪。
出租车的司机看到这一幕,转身递给他一包纸巾,看到他手里印有明晃晃的医院病志报告字样的牛皮纸袋子,也能猜到其中的缘由,所以没有说话。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又握紧了一些,眼睛看着前方,表情上掠过一丝沉重,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得了什么病,但还是替他难过。
他沉默地接过纸巾抽出一张接住了夺眶而出的泪水,纸巾马上就湿透了,他又抽出来一张,继续接那些围追堵截过来的眼泪,直到它们不情愿地偃旗息鼓。
下车的时候,他还是声音嘶哑地向司机说了声,“谢谢。”是真的谢谢,在如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环境里,还有人因为他的眼泪而默默理解,让他心生温暖。
他提着病志报告袋子,环顾四周,他不想让人看到,仿佛提示人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