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言尽量是以理服人。
“放心,这里也可以画画,我只要邮寄回去,让法国的朋友帮着打理一下就行了。”夏知秋笑道。似乎对自己想出的这个方法格外得意,也觉得自己格外聪明。
庄之言一听这是后路都想好了,火冒三丈,她一直以来都是一个自私只会顾忌自己感受的人,想当初她去法国说是散心,结果她提前办好了护照签证,却做好长久定居的计划,直到她寄回来离婚协议书他才如梦初醒。
“你不是喜欢画那个叫什么,林放吗?”庄之言尽管非常不愿意说出林放这个名字,但是这种时候也不想只顾忌夏知秋的感受,就是想提醒她一下,让她不要忘了当初为什么去的法国。
“不用你提醒我。我知道我该做什么?”夏知秋果然发火了,这个名字就像是一个伤疤,十几年了从未完全愈合。
“你也不要太放肆,你在这里可以,但是请不要打扰到我们的生活。”庄之言说完,气哼哼地去了画室。
夏知秋一个人在沙发上愣了几秒钟,突然间就大笑起来:“庄之言,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说完她夺门而去。
美惠听到了他们的说话,心里很害怕,等夏知秋一走她就赶紧跑下来,扑到爸爸的怀中,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