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简直待得烦透了。”
庄之言怔怔地听着一种万念俱灰爬上心头,口中吐出恶狠狠的几个字,“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这是为了美惠好,毕竟我是她的妈妈,她能常常看到妈妈这对她的成长有好处。”夏知秋在以理服人,只是可惜这种道理用在她的身上适得其反又滑稽可笑。
“你不要拿着美惠当幌子,另外你的房子的租期过了春节就到期了,我是不会再再续的。”庄之言忍无可忍地说道。
“房子的事,我可以自己续费的,不劳您的大驾。”夏知秋说道。
“当初我们是怎么说的,你是因为生病需要人照顾才回来的,现在你已经完全好了,就该履行当时的诺言回到法国,不是吗?”庄之言忍住心中就要狂跳出来的怒火,质问道。
“事情总是变化的,当初是这种打算,但是这段时间以来我该改主意了。”夏知秋回复道。
“这里不适合你,你在这里并不如意。”庄之言还是想通过一番说教改变她的想法。
“适不适合让我自己做出判断。”夏知秋也是毫不客气地回答道。
“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是在这里过得不快乐呢,还是一个人在法国安安静静地把画画好。”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