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了书房,用过午膳和汤药,心中又思量了一番泰王之事。
待过了片刻,他将将唤了一声“随喜”,又想起随喜已被他发配到掖庭,只得唤了王五进来。
他递过去一个金丝楠木木盒,并一张图纸,交代道:“盒子里是一块白玉。去工部寻手艺精湛的玉石工匠,按照这图纸上画的狸猫模样和大小尺寸,雕刻一只玉猫出来。”
又叮嘱了一声:“要快!”
王五走后,他独自在书房盘算。
此回三哥受了伤,说是哑了,究竟如何,只怕过一阵才能知道。
若三哥真哑了,按常理,这皇位是不可能有三哥的份了。历朝历代,从来没有出过哑巴皇帝。
可若是三哥没哑,却又故意放出哑了的消息迷惑人呢?
三哥为人,却不能按常理推断,此后只怕有后手。
然而昨夜那般遇袭,三哥都没有派人来杀他,便连猫儿的作坊、铺子,都暂时不见再有人监视。
可见,三哥只怕还当是莫愁冤魂索命,却想不到事情是阿狸所为。
他突然便想到,在重晔宫修葺好亮灯的那一夜,她曾面带狠意和得意,向他剖析过她向楚离雁下手的前前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