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定晔听罢,却苦笑一声。
能吃,能睡。
他倒是不知道,她伤了心后,反而变得能吃能睡。
他几乎能想象,她躲在寝殿里,是如何一边往口中塞饭菜,一边吆牙切齿道:“萧定晔,想让姑奶奶为你伤神,做你的大头梦!”
也好,她演出一副能吃能睡的样子,也总比她不吃不喝的强。
明珠再进了正殿时,他便交代道:“你去问问她,昨夜,她同三哥之间,究竟说了什么?她往三哥喉间,究竟刺了何物?”
明珠进去的快,出来的更快。
等再出来时,面上却带着讪讪神色,硬着头皮道:“胡主子说,昨夜她同泰王说……说……”
他不答话,等着她一口气说完。
她一吆牙:“她同泰王说:‘你可喜欢喝鱼汤?我下了阴曹地府,让孟婆给你熬鱼汤啊。’”
他险些绷不住笑,一颗心立刻柔软化水。
又刻意板着脸道:“她又是给三哥喉间刺了什么东西?”
明珠心头长泣,转述道:“主子说,泰王都喝了汤,喉间刺的自然是鱼刺啦!”
他一摆手:“去吧,我看你也问不出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