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坟,没事儿吧……”几个人坐进许老师的车里,易小月握住红坟颤抖的手。
坐在驾驶座的男人望了一眼后视镜,他披在红坟身上的外套内贴着一道黄符用以镇压她四散的怨梓,倘若当时他不冲进去,那些观望的人都会在七天里迎来无妄之灾……当电梯里冒出微弱的怨梓的时,无忱就意识到红坟已经失控。
“我没事……”红坟歉意一叹:“抱歉,好好的周末就这么被我毁了……”
“根本就不关你的事!是赵学长身边那个奇怪家伙的错!他是不是在电梯里欺负你了!?”义愤填膺的小丫头紧握双拳,一副赶不及想要为红坟报仇的样子。
“不,是我的错。”红坟攥着衣服,仿佛经历了一场溺水,“我在逼他……”
易小月和陈善浓相互看了一眼,发现彼此神情同样摸不着头脑,陈善浓问:“你认识他?”
红坟微微启唇,却又讪讪闭口不言。
无忱将红坟带回了自己重生后用于遮掩身份的公寓里,在周围邻居的眼里,他是个温文尔雅的老师,众位会来事儿的大妈们无不将他列为上上等牵线对象,瞅着他带了位陌生女人回家,悉数感慨世界上又少了个好男人。
红坟心神不定地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