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上,男人为她热了一杯牛奶。
“你怎么知道……我爱喝这个……”端起杯子,红坟扫了一眼无忱又环视了一圈装潢别致的高级公寓:“明明才接触这个新颖的世界没几天,你倒是如鱼得水……”口吻中不乏揶揄,然而更多的则是对自己穷酸样的自嘲。
男人坐在她的对面,细数她眸子里的失意,不去计较她话中的讥讽,“如果你愿意,以后可以住在这里。”
万怨之祖抿了一口牛奶,奶沫沾在唇上,她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本以为男人会像从前一样对红坟的抵触习以为常,然而这一次,他却郑重而严肃地否认了这一点:“我不觉得你身上还有什么东西值得我觊觎,如果我想,你大概几个月前就已经消失了。”
握住杯子的手因他的话突然一僵,红坟沉下脸:“那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她总是对旁人无休止的好,却对自己诸多猜测,不管是九百二十年前还是九百二十年后,或许在她的眼里,他从一开始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总想着在她身上获取一些什么,也对,他们的相遇本就是自己有求于她。
无忱摘下金属框眼镜,揉了揉太阳穴,空气突然缄默,过了半晌,他说:“对你好,只是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