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之祖吗!?你不是能逆天改命嘛!?”少年吼她,就像在斥责自己的无能一样。
“咳咳咳,唔呕——”病榻上的人儿倏忽抽搐了起来,又开始源源不断地朝外吐腥秽。
“医生!医生——!”明泽也拼命按床头铃,医生护士闻讯赶来,他们能做的无非是擦拭病者嘴角的腥血,再帮她换一张干净床垫,少年困惑他们为什么不给予治疗,慌忙拦住其中一名年纪偏大的医生:“喂,就这样而已吗?挂水也好,开刀也好,你们救她啊……救救她!要多少钱都可以,一千万够不够!一个亿够不够!”为什么每个人都像是约定了一样对病榻上的女人视若无睹?为什么每个人都好像默认她身上不存在任何希望?
“先生您是?”医生推了推眼镜,一个亿?这孩子脑袋哭糊了吧?
“他是我弟弟。”红坟赶忙解释。
“哦,你还没告诉他吧?”抽回手的医生叹息道:“我们这里是急诊科,如果你们想治疗的话,可以去肿瘤科挂号办理住院手续,有个建议是分外的事,我这么一说,你们就这么一听。”急诊室每天都在面对死亡,医生看得比所有人都透彻,他说:“对于早已转移的晚期癌症,也许接受事实一起度过剩下的时间会比让病人痛苦的治疗要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