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噩耗时的第一本能反应是欺骗自己,少年一把拽住红坟,眼眶中的湿润因激动的情绪而滚落:“一点都不好笑,一点也不!红坟,你为什么骗我!为什么!”
‘不要这样……’红坟心痛难忍,“泽也,你听我说……”
“说什么?说她就要死了……说她也要离开我对不对?”浓重的鼻音被埋在口罩下就像被活埋在地底,他突然冷静了下来,直勾勾看着红坟问:“她在哪?”
指了指刘雅梅的床位,红坟不敢与他对视。
一步一步,驻足刘雅梅床前,瞅着她嘴角两旁一滩又一滩的腥血,明泽也跌入了深渊。
颤抖着抚了抚晕厥之人的乱发,他的雅梅姐是个爱干净的人啊……今早出门的时候明明像个孤傲而高贵的王后……
半晌,少年撇过视线凝驻在红坟身上,“你的血不是能救命吗?你为什么不救她?”
红坟攥紧双手,随后又无力地松开,她垂首:“对不起……”才发现那些所谓的天地大道在他面前愚蠢的像个荒诞的玩笑,准备了一肚子的“此乃天命”、“无非轮回”,到头来却只能说一声抱歉,“她大限已定,我无能为力,真的对不起……”
“我不要听对不起!我要你救她!你不是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