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再继续这样就构成故意伤害罪了!我劝你收手吧小姐姐!”
此刻,正义的大旗不属于任何参与者,而是被握在围观群众们的手中,他们的旁观者清是正义得以存在的的“根基”。
红坟气的牙痒痒,她还欲说些什么倏忽被身后的女孩儿拉了拉手肘,只听陈善浓不卑不亢地小声道:“放了他吧,这件事结束了。”
“他还没给你道歉……”红坟蹙眉。
“道歉?我需要的是钱,不是道歉。”陈善浓冷笑一声,径自推开人群愤然离去。
‘我跟你说了别做烂好人。’阿祈的声音响起。
万怨之祖只觉得自己胸口有个正在充气的氢气球,涨到一半又被人偷偷泄了气,最后一根针扎爆了气球,不痛不痒是事实,但终究觉得窝囊。
蓦地松开闹事者,谁知他一个大男人竟哭哭啼啼起来,捂着自己的食指直嚷嚷小姑娘下手太狠,估摸着从小练武什么的,明明是些笑掉大牙的话,周围的人群却听得头头是道,纷纷投以他同情的目光,而红坟则再次站在了舆论的风口浪尖上。
“你太夸张了吧?我只是用了最小的力道而已。”他的灵识是敞亮的湛蓝,红坟无法判定他的好坏,普通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