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能不能别在我门庭前闹腾了,我们还要做生意呢!我求求你们了!行行好吧!”一直在后厨帮忙的老板娘急匆匆跑出来,她激动地差点朝三人下跪。
店家局促不安地觑了两眼四周,随后掏出手机给陈善浓转账两百块钱,“这是你这两天的工资,以后别再来了!”遂又向闹事者解释道:“大哥,我已经把人开了,您满意了吧?您就行行好,赶紧认个错离开吧!”最后他又悻悻做了和事老对红坟道:“小姐姐,也求您高抬贵手,以和为贵成不成?”
这都什么跟什么?
怎么突然变成这种结果了?红坟愤懑:“你凭什么开人?”
“那你,你凭什么打人呐?”人群中响起新来围观者义愤填膺的声音,他们只看到闹事者变为弱势跪在地上求饶,而“正义使者”的红坟却不知何时成了新的施暴者。
万怨之祖扫视人群,那声音藏匿在人堆中,寻不见是谁开的口。
原先的闹事者眼见道德的风帆已经转向了他,赶忙一把鼻涕一把泪:“哎呦呦,疼啊,您轻点啊……我明天还得上班呢,您别把我手指掰断咯呀……”
“放了他!他又没打人!”
“对呀,人家确实不能吃花生,说这服务员两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