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般轻而易举杀了她?黎王虽一心在玄邑所缚身的胡宸儿身上,但他万不可能动手杀了自己的母亲,那位与你有所交易的少年则更加不会做出弑人的举动来,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即便再匪夷所思也一定是真相,仅仅是弑杀太妃这一件事,联系前因后果,便有太多太多值得推敲的东西,每个人都是一张信息网络,地位越大网络便越复杂,顺着这条网络一路找下去,总会有出乎意料的收获。”南祀如紧扣红木阑干,他难掩胸口的气结,有些艰难地哮喘了起来,满脸涨红,青筋暴露,目光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呵,我承认,你是个棘手人物。”无忱瞅他狼狈的喘咳,不知是何心态,“只是,你这副身体还能撑多久?能撑到一切都大白天下的那天吗?”
南祀如蹙了蹙眉,腥稠的鲜血从嘴角溢了出来。
“灵鹊还在等你。”无忱抛出跟前人心中的柔软,“然而你在罗宁城以凡人之躯深受怨梓毒害损了根基,后又随急行军颠簸,如今恐怕连轶城都出不了。”
“原来看到死人的回忆并不是什么好事啊……呵……”青年人目光一瞬间的空濛,转瞬清明如初,他说:“我很想感激你把鹊儿择了出去,远离了你的计划,咳咳……我猜,鹊儿原是仰慕你的吧……她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