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好奇,你是怎么推断出我乃巫祭一族的后裔?”无忱一动不动凝视南祀如有些不得体的姿态。
“很简单啊,因为你父亲的死。”青年人理所当然道。
闻言,无忱眼睫微搐。
“京兆府尹这个职位最大的好处便是能调动全国所有的案牍,更别说京城的悬案了,巫祭一脉流传至今,诸多分支都自持正统,想要颠覆吸纳彼此之间的力量从而达到破除诅咒的目的,想必你的父亲也是受到了鱼池之殃,在你母亲死后进京做生意,被当时的四皇子之母加害,客死异乡,太妃所宗一脉,以掠夺他人灵识为生,这也是为什么黎王一再过了寿命的界限却始终不死的缘由,荣王的人格丧失是你调查这件事的开端,太妃在黎王府大火后被烧死,但胸腔内并无烟尘,我想这就是你了解了一切之后对她的惩戒,她死于大火前,咳咳……”南祀如扶住阑干,不住地咳嗽了起来。
“也有可能是玄邑杀死了太妃,不是吗?”无忱的视线越来越危险。
“一个有能力将神女禁锢在后院之中的人,是不可能受到神女的偷袭的,受祭祀的术法影响,降临于世的上古灵识必须听从召唤者的命令,否则会受到反噬,试问,除了憎恨太妃的翰元法师你,还有谁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