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撼天恸地,表现在外的却只是头痛难忍,她踉踉跄跄转身,掩住双臂上的烫伤。
“愿此生不复相见。”背后传来他决绝的言语。
雨停了,云翳似是被阳光给冲了开,一块一块地贴在苍穹之上,温暖的阳光洒向大地,河边的嫩柳不知何时抽出了新芽,暴雨过后的青石台阶上倒影着斑驳的粼光,就像其中埋了千百颗璀璨的钻石。
遥远的箭楼上,小道童惋惜地叹了两声,朝身旁的白衣男人作揖问道:“师父,那个小哥哥方才是怎么回事?”
“他已入道。”
“怏隐从没听说过有人能在转瞬之间悟道,他好厉害!”古往今来的古籍之上,只有悟道者才有资格进入澄明之境,据说那是太虚的境界,怏隐瞄了一眼自己的师父,当今只有师父一个人悟了道,而那个小哥哥居然……
“怏隐。”
“在!师父请吩咐。”
“准备迎新人进盟会。”
“师父您的意思是,这个小哥哥他会来咱们修灵盟会?”
得到前者“多此一问”的眼神杀后,怏隐讪讪闭了嘴,再次作揖后迅速退了下去。
失魂落魄的万怨之祖趔趄地走在巷子里,眼前青烟袅袅,清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