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挽着拂尘出现,“辛苦了。”他说。
“哼。”怨祖不屑地撇过头去。
“疼么?”男人又问。
“反正不是我的身体。”“红坟”巴不得自己灰飞烟灭才好。
“我不是在问你。”前者冷下脸。
“哈哈哈,难道你在问红墓诔?不好意思,她正在忙着在这具身体里痛哭流涕呢……你说可笑不可笑,她居然想一死了之,哈哈哈……”
“玄邑,你可以出来了。”许缨并不想听玄邑用红坟的嘴滔滔不绝地讲话,他有些不耐烦地蹙起眉来。
“呦,用完就丢?现在没有供我栖息的肉体,我可不能出去。”快三万年了,从未有一刻比之现在更加有大仇得报的畅快感觉,倘若可以,这具身体才是最佳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