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之言,万怨之祖这颗沉寂了万年的老心脏差点没蹦跶到天上去,脑袋倏忽晕晕沉沉的,眼前的画面烟雾朦胧,奇怪,自己这是醉了吗?为何浑身上下感觉轻飘飘的?咦?为何我会这般兴奋,心口有什么快要溢出来似的……若不是厚脸皮将滚烫的血液埋在身体里,红坟这会儿的脸颊怕是如蓄势待发的爆浆果迸溅出红通通的浆汁来。
“我不能将任何人当做你,那会让我感到恶心,所以我将手紧贴炉壁,唯有那般炙热的痛楚能将我的理智拉扯回来。”回忆起当时险些理智崩溃的情形,身上再次泛起恶寒。
红坟鼻子一阵酸疼,她伸出手轻轻覆在少年人的掌心上,大小掌心相触,感受到彼此最真实的温度,少年慢慢扣住红坟的手,两人十指相交,彼此视线触及,少年继续说:“我不是想游泳,我只是想冷静下来,其实我也不是多么正人君子,也曾趁过你醉酒做过僭越之事……”
“什么时候!?什么僭越之事!?”某怨祖不悦地插嘴:“还有这等好事呢?我怎么没印象?”
少年人失笑,迟疑地抬起另一只手,局促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红坟大惊,嗔喊:“你你你居然趁我酒醉做出这样的事来?!”
水中的人儿如同做错事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