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顺着他精致的眉眼沿着俊拔的鼻梁在他削薄的唇瓣中央晕开了一道若有似无的弧度,少年人朝红坟缓缓伸出右掌,曾被炭炉灼烂的皮肉虽然重新愈合长出了新的肌肤,却已成不可逆的永久伤疤,扭曲狰狞地堆长在一起,他的手心本有多年掌舵的茧子,现下是不是该庆幸这一烧把茧子都烧没了?还是该难过到底多重的烧伤才能一并把茧子也烧没了?
“我一直没有跟你说伤是怎么来的。”少年看进红坟渐泛氤氲的眸子。
“嗯,你之前敷衍我说是不小心烫的……”知道他有意不想说,自那之后也就不再问了,但红坟知道一定是一场难熬又痛苦的过程。
少年叹出声,眼神黯了黯,“是我故意的这么做的。”
“诶?!为何?”哪有人这般折磨自己?红坟瞠目。
“对我来说,若不尽力克制,对你的杂念便会如同葳蕤草叶,茂盛到足够令我失去理智。”怀宸是认命的,他终愿承认自己在红坟面前如是缴械投降,毫无傲骨的败军之将,他堆砌起来的所有防备的城墙在她一次次肆无忌惮的闯入后形同虚设,从此她能轻易影响他的喜怒哀乐,他的心旌像个奴颜媚骨之徒,每每见她,摇曳的番旗几乎快捅出胸口。
闻少年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