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拯救,怀宸清醒了过来。
翌日,天高日晶,阳光倾撒大地,暖人心脾。
“嘶!”
“你没事吧?红坟!”一同端坐在凉亭下晒太阳的灵鹊关切地问。
只见红坟疼痛难忍,紧攥手心,眉头拧成了个死结,她虚弱应声“没事……”缓缓打开手掌,令人不可置信的一幕出现了,印刻在手心上的断念炎正在迅速消散,她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用力擦了擦眼睛,再次看向手心的时候发现除了错乱的掌纹之外哪里还有什么断念炎。
“到底……发生了什么?”红坟木讷地望向天空,下意识想要抚住阿祈,然而除了空空如也的脖子根以外,她什么都没能抚到,万怨之祖大惊“阿祈!?阿祈呢?”回过身趴在地上来来去去地找,除了满手的灰尘连一片落叶都寻不到。
“红坟你在找什么?”灵鹊更加疑惑了,也跟着一起蹲下来找,可她根本不知道红坟在找什么。
“一个有些烧焦了的鳞状吊坠!”红坟急得额头冒汗。
两个人将整个南府上上下下找了个遍,连茅房后的粪坑都搅了半天,搞得南府臭气熏天,突然想起醉酒那日,许是坐在石阶上玩石子的时候掉落的……红坟觉得自己活得像个对世俗束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