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
药效不是没有发作,而是一直被少年人拼命隐忍了下去,大腿上的淤青碗口那么大,指甲几次陷进掌心的肉里,怀宸虚喘着一点一点朝炭炉挪去,犹如搁浅的大鱼在垂死之中向往着大海。
很快,媚药找到了少年人的心结,它将所有的画面都换成了那个娇憨的红衣女子,含笑的眉眼,明媚的容颜,举手投足间的每一瞬都珍贵如宝,抵达炭炉旁的刹那少年人的意志力全然崩塌。
他想亲吻红坟喋喋不休的唇,想放下她的发髻任由清风掠过她的发梢,想绑住她总爱打架的双手,永远将她关在笼子里才好,这样她便只能看着他,吃的喝的全由他,爱的恨得也全由他,她身上的梅香是世界上最令人上瘾的毒药,令人癫狂,惹人疯傻;念她,思她,怨她,这溢满了胸口的情感何以这般浓烈……浓烈到快要将自己烧成灰烬。
“红坟……红坟……”
怀宸不顾一切地将最靠近炭炉的右手贴到了滚烫的炉身之上。
“呲……”
连皮带肉被灼得皮开肉绽。
死死咬住自己的另一只手,血浆从袖口中滑出来滴在少年的眼中。
唯有如此强烈的痛苦才能盖过崩溃的理智,冲垮的意志力被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