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声情并茂,泪眼滂沱,生怕少说一句痴情言,少表现出一份痴情貌。
抢夺别人的躯体来情痴,当真恶心的紧,满脑子除了这肤浅的一见钟情竟别无所求,少年的内心与意识激烈争斗了起来,最后他只能选择铺眉苫眼地演下去:“苦了你了……”
前者受宠若惊地愣了愣:“烛阴大人……您……”
“我曾无视你的付出,将你的情痴当做儿戏,万年的岁月洗礼非但不曾磨灭你的感情,反而使之厚重深刻……”少年人故作为难,半推半就,令玄邑看到了三万年不生根的占有欲长出了小小的嫩芽,她急不可耐地起身。
“……玄邑终于等到您回头了!烛阴大人!”情绪激动,难以自持。
少年人趁热打铁,起身将女子拥入怀中,“是。”简短而有力地回应。
玄邑雀跃不止,用尽全身之力回抱少年,“烛阴大人,玄邑真的好开心,当年我躲在石岩之后,偷偷凝望着您的一举一动,偷偷记录下您唇角每一次的弧度,甚至还擅自幻想着与您结成挚爱伴侣一起生活……那些流传于后世有关于我们的传说,都是当初玄邑对您的心心念念……而今,玄邑终于等到了您的回眸……我突然好害怕,害怕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害怕一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