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回来,她推开屋门的一刹那,看到端坐于桌案旁的少年人正举止优雅地啜茗,他转头看向她,眼中没有仇恨,没有厌恶,淡柔地像是在看待一只小动物似的。
“为何你能解开我的定身咒?”玄邑狐疑地环视四周,最后定格在气定神闲的少年人身上。
少年抿笑,“想解便解了。”
玄邑心中大惊,这人……“不对,你?是谁!?”她警惕地做出防卫的动作慢慢挪到了少年人跟前,指着他问道。
后者含笑啜茶,淡淡道:“好久不见了,东夷神女。”
熟悉的称谓霎时将玄邑拽到了两万九千年前,她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眸紧盯着少年人,最后“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烛阴大人……您……全都记起来了吗!?”
后者笑而不语,继续不动声色地喝茶。
“烛阴大人!玄邑等你等得好苦!”
伤心属于玄邑,泪水却属于宸儿,少年人隐去心口的吃痛,他说:“尘缘伤人,何苦如此……你是一代神女,应担任起子民之福,不该这般痴傻。”
“自钟山崖底一面,玄邑早已将烛阴大人奉为挚爱,生生世世的挚爱!除了烛阴大人,别的一切都不重要!只要是为了您……玄邑愿意牺牲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