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熠熠的瞳仁里,肖琛储觑到了自己不自觉翘起的唇角,他不动声色撇过视线轻咳两声:“咳咳……那个什么……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对于男人脸上倏忽爬上的窘色,红坟表示疑惑。
“上回甜点的事……”男人舔舐嘴唇,斯斯艾艾半晌,卡壳在喉间的话像是长了小爪子似的一直在抓挠他的喉壁。
“嗯?”他是吃鱼脍卡住了吗?
“对……对不起。”语毕,肖琛储忙不迭转过身,他不敢去看她的表情,只能装模作样欣赏阁楼下十年如一日的风景。
倘若洛福跟在帝王的身边,他一定会一巴掌狠狠扇醒自己,不可能,这位高坐圣殿之人一定是吃了什么脏东西导致精神异常,否则他永远不会说出这三个字,要知道,他可是错杀忠臣也决不低头认错的天下之主啊!
红坟叹息着摇头:“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那天是我冒犯了你,对不起,肖琛储。”她知道自己也欠他一个道歉。
“叫我阿潇。”男人转过身来,盯着红坟的眼睛小心翼翼地问:“可以吗?”
“阿……潇……?”红坟试探地念道。
肖琛储露出孩童一般爽朗的笑,“以后就这么叫我,听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