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将自己关在竹林小苑三天了……师兄,我怕师尊他……”
“安啦安啦,师尊的修为早已能神游太虚,辟谷什么对他来说不在话下,不用担心!”
“可是师尊三天前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师尊一直都是冰山脸……你是怎么看出他脸色不好的?”
“因为那天回来时……我在师父的脸上……看到了焦虑……”
“啪嗒——”听人言的道童手中经书被吓得掉落在地。
榥外的贴梗海棠如今只剩下一折就断的枯枝,风起,偶会打在窗棂上发出恼人的声响,花几上徒留萎暗的花瓣,过堂风只稍一带它们便散落一地,釉彩瓶中依旧插着她临走时的那几枝海棠,这个屋子他常来打扫,却只有窗榥附近的一切不愿涉及,以至于此刻过堂风将干枯的花瓣吹到了桌案之上他才惊觉,原来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
她说的每一句话,就像刻在脑海中的教条,即便他怎么勒令自己忘记,都还是会在某个空寥的时间里浮现在耳畔。
……
“无忱,你该多笑笑,别老皱着眉,小小年纪的比我还像活了万年的人!”
“你骗我,人世哪里来的真情?就像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