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不认识!”胆小怕事的太监见来者身披铠甲,急忙从她手中逃窜。
“你!知不知道最近调来的初五……”话还没问完,又跑一个。
所谓胆小如鼠,不过如此。
红坟像是一只逆行在湍流之中的鱼,望着熙熙攘攘的小厮宦人们从眼前经过,却只能在他们身上看到无知的空白。
“初五——!”再也顾不得什么皇宫礼仪,红坟一边呼唤少年的名字,一边闯入了內侍阁中,人群一哄而散,根本无人敢上前阻拦。
他不会有事的……
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脑海闪回少年人面无血色的脸庞,在古林潭底,在鼍兽断崖,在无数个不愿与他分别的时刻,为何他总会给她即将烟消云散的错觉……为何一想到会分离心就像被谁用刀片下几块肉一样的疼?
这种抗拒分别的情绪深深重在脑海里,与生俱来。
是否在很久很久的远古时代,她曾经历过这样的离别……这刻骨的痛比之此尘离去时还要燃烧的更加热烈,手心传来尖锐的痛楚,红坟紧紧捂住手掌心,咬着牙来回搜寻少年人的身影。
没有!
哪里都没有……
戾气爆开,怨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