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了几株盛放的枝头下来送给男人,而男人似乎并不想要。
是啊,她就是这样,对谁好时,总想方设法送些什么。
躲在假山后的初五半垂眼帘,嘴角晕开若有似无的苦涩,有个地方一跳一跳的针扎一样的疼,明明不是多么剧烈,却如万蚁蚀象般将他的胸口啃出一个空洞来,时而还能听到空穴之风在耳边呼啸……原来那是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两个人很快离开了御花园,半晌,二人身影停驻了下来,红坟讪讪将红梅砸进了男人的怀中,随后娇羞的跑开了,在少年人的眼中,一向胆大直爽的红坟,不知何时多了一些小女人的特性。
男人站在原地嗅了嗅散发着清冽之香的红梅摇了摇头。
这些画面,明明比阳光更加刺眼,但他还是一幕一幕地看下来,且深深刻在在了心里。
初五跟在红坟身后许久,她似乎是冲着內侍阁的方向去的,想来她已经得知他被调到了內侍阁。
內侍阁是一座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宫院,来来往往的太监在见到红坟时纷纷露出了不同意味的打量目光,红坟被他们盯得有些发毛,随便逮着个人便问:“喂,你们这有没有一个叫初五的?这几天刚调过来!”
“不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