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
“在……喝酒这件事上,我老裘……从来没遇到过对手……你……我服了……呕……”秃头的中年人话还没说上两句,又再一次呕吐不止起来。
红坟脑袋也是懵里懵懂,家家户户挂着的灯笼长了毛似的模糊,将裘三乌送回屋后,决定继续来上两坛,毕竟离开轶城这么久,这是她第一次好好喝顿酒,醉醺醺,脚底打飘的感觉,真令人怀念。
酒碗倒影着天空中的圆月,也倒影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别喝了。”少年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掣肘住她往嘴边送的酒碗。
红坟双颊酩酊,恍惚地抬起头,欲喜还嗔:“嘿?你不是做陪玩去了吗?怎么,把那俩小祖宗哄睡着了,接下来准备哄我了吗?”
为什么话在她嘴里都能变得异常不堪入耳呢?恋童癖,陪玩,这都是在哪学的厥词?
懒得跟喝多了的人计较,初五瞬时夺下红坟手中的酒碗,“你喝多了,该去休息了。”
万怨之祖听着少年不冷不热的声调,不悦地皱眉:“你哄那俩小孩儿怎么就那么温柔,到我这儿便只言片语能少说就少说,我不睡!打死我都不睡!”
这人最多三岁,不能再大了。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