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酒气地与小孩儿置气起来,遂拉过左右为难的少年人,恶狠狠地问:“喂,你喜欢她还是喜欢我!?”
裘三乌一旁捂嘴偷笑,全然无视初五的求助,一方是稚子,一方喝完酒稚子都不如,这可让他这个清醒的人如何是好。
少年面朝桃儿,余光却一直锁在红坟身上,无比认真深情地说:“喜欢你。”
桃儿还以为漂亮哥哥选择了自己,遂开心的蹦跶了起来,“耶耶耶!”
半晌,红坟嗤哼一声松开手,啐道:“切,你个恋童癖!”说罢,愤懑地举起酒坛子又是一顿“吨吨吨”。
少年人失笑地摇了摇头,就知道会这样……索性便陪着桃儿玩耍去了。
在场的明白人也只有裘三乌一个,然而又如何呢?也不怪这红姑娘迟钝,少年郎自己就没正大光明的勇气,只听他叹了一声,也跟着一起“吨吨吨”了起来。
入冬的风有些凉,到了夜里纺织娘的萎靡不振的声调预示着秋季的的离去,月亮挂在屋檐上。
“呕——”
“哗啦啦——”
“咳咳——”
“行不行啊你,明明不行还喝那么多……”作为酒友,红坟不能扔下裘三乌一人在月下吐成个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