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到没人的地方,你种田我织布,啊啊,不不不,我织布你种田……算了算了,回轶城吧,至少那里是故乡……虽然现在回去有些狼狈,但如果我们想藏起来,皇上是找不到我们的……我们找个山洞住进去,再也不问世事了好不好?”
闻言,灵鹊愣了半晌。
南祀如咕哝:“鹊儿……”四条眉毛上俩衰,下俩哀,同样的弧度看起来非常滑稽。
伴随“扑哧”一声,爽朗的笑声回荡在路边树林中。
“宣迟……好……可爱!”灵鹊擦了擦眼角因大笑而溢出来的氤氲,眨巴着大眼睛注视青年窘迫的神情。
“可……可爱?……这算……夸人?就算你这么夸我……我也不会开心的!”南祀如脸上飞染红霞,气鼓鼓转过头去。
“讨,讨厌!不许学我!”灵鹊往青年身边凑了凑,“不许!不说话!”作势要挠他痒痒,前者忍耐力特别好,于是乎灵鹊当真就像一只雀鸟似的在南祀如身边胡乱捣鼓,然前者如屹立松柏,不受蛊惑亦不受威胁。
南祀如哪里有闲心玩笑,忧心忡忡之下尽是一场场天灾人祸,短短的时间里,脑海上演了关于灵鹊的一百种死法,正当他尝遍了愁滋味的时候,肩膀忽然一沉,微微侧过头,是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