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气一叹,当初也是为了逃避那繁琐的政务才答应了外遣,这下又得回到假面重重的京城,好不容易歇息了几天,又要开始应付一大堆朝中政务。
灵鹊没有说话,只是疑惑地看着青年,似乎在他的下言。
有一种人,性格深处是极度慵懒的,但他也拥有想将一件事做到极致的觉悟,改革京城是他所做的第一件事,他做到了极致,为民请命他亦如此,倘若只是随心做事,这些尚不至于让他费尽心力,然而官场的应酬和圣殿前的顾及体面才是他觉得心力交瘁的地方,思及此处,想回京又不想,心中当真万般纠结。
“京城是天下最为繁华的地方,它能给人最好的生活,也能瞬间摧毁人的生命……”南祀如大叹一声,为官的两年来,他看过太多太多的无端之祸,之前他孤身一人,一点都害怕哪天天降大义,总是心直口快到处得罪人,仗着皇权加持身上数不清的特权,因此更是诸多官员的眼中钉……然而此刻多了灵鹊,他忽然有些怕事了,怕自己的直言不讳为她招来杀身之祸,怕有人知道他的软肋是这位傻憨的姑娘而无所不用其极地靠近她……脑海中上演一场场人间惨剧,吓得他赶紧握住灵鹊的手,捂在手心里,像个孩子一样急着证明自己毫无逻辑的话有多动听:“我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