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刃了他。
空气一时凝滞,静谧地让人心慌。
这场对话的潜台词分明就是:就是我做的,有种你就找出证据啊?
于朝廷的官员来说,草菅人命本就不是什么大事,还不如贪污来的严重。
南祀如深深吸了口气,嘴角浮上意味不明的笑意,他扬起调来扯开话题:“瞧瞧,干嘛这么剑拔弩张呢?南某又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他摆摆手,命人将钱铜的尸体抬了下去,继续嬉皮笑脸道:“其实今天来呀,一来想与赵公子赔个不是,若不是南某诗词不精,亦不会在当晚的宴会上惊吓到他……”
太守嗤鼻一声,作揖表示不必:“是犬子没有见识!南大人莫怪!”
“这二来嘛,便是想要请教太守大人一个问题。”南祀如自顾自上座,使唤赵府下人给他端茶递水的同时说道:“赵大人,你就当与南某聊个天便可,不必抱有太多的抵触心理,毕竟呢,南某也是欠了你万两白银的债人,对吧?”
闻言,罗宁太守脸上的神色稍微有些松懈,悻悻坐在了青年人的对面,他倒要看看这个毛还没长齐的京兆府尹还有什么花招。
茶被端了上来,厅堂外雨势渐大,沿着太守府的屋檐形成了晶莹的幕帘,南祀如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