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过丝丝阴鸷,他准备了一肚子的太极,却没料到这个府尹大人会直接开天窗。
“钱铜,罗宁城府衙的衙差。”南祀如掀开白布介绍道。
“怎么?死了个衙役值得南大人如此大张旗鼓来下官这里讨说法?”赵腊根满不在乎地觑了一眼青年人。
南祀如点点头,抚着小胡子了然道:“南某什么都还没说,看来赵大人并不避讳钱铜是死在赵府的。”
罗宁太守的脸一阵白一阵黑,他拂袖:“死在赵府又如何?大人可有证据表明他是赵府中人所杀?京兆府尹断案向来重证据轻狡辩,想来不会无辜冤枉下官吧?”赵腊根眼中浮出有恃无恐的试探来。
“是啊,我确实没什么证据。”青年人淡淡一笑,“此次前来呢,也只是想拜访一下令郎罢了,上次宴会匆匆一别,让南某心有愧疚,不知这回能否请他出来一叙?”
在场的人都知道,京兆府尹就是来兴师问罪的。
赵腊根冷笑一声:“还真是不巧啊,恐怕南大人要白跑一趟了,我那不肖犬子已随他母亲回娘家了。”
跟随在南祀如身后的官差们面面相觑,这明显就是畏罪潜逃啊!尤其是钱币,他双拳紧攥,呼吸难平,见太守这番说辞,恨不得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