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被匿于猎场中的旁人夺了去,这责任,你可担?”话里虽万般客气,但也是完全将责任抛给了少年坐实。
初五没有理会胡为荣,而是蹲下身来仔细查看与泥水混入一起的血肉,“这些,是人身上的。”少年从泥泞中翻出了布料,并顺着一路拖拉的痕迹指了指:“死的不是鼍兽,而是人,鼍兽将吃剩下的尸体沿着这条路拖走了……”
闻言,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后背一凉,裘三乌更是吓得朝后跄了几步,差点摔进泥里,胡为荣喉结颤了颤,不禁咽了口口水,他脸色铁青地问道:“鼍兽为何要将尸体拖走?这里不是它的栖息地吗?我可警告你啊,不要在这唬人!”
“你可以选择不信我。”少年凝视这条长长的拖痕直到消失在丛林深处,“但我说的是事实。”
“哼,那就寻迹追踪过去!咱们人这么多,还怕他一只鼍兽不成?”有人在人堆里起哄,匹夫之勇渲染众人,大家伙纷纷照着他的样子宣告决心:“没错!我们这么多人呢!不用怕!”“更何况我们还有秘密武器,不怕对付不了那东西!”
士气被鼓舞,多数人露出了激进亢奋的神情来,只有躲在人堆后头的裘三乌哆哆嗦嗦不敢言语,它那天晚上是被绑着走在最前头的,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