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何时生过这般长的气?
前者缄默不言,并不打算回答,后者则死死扣住他手上的拐杖不肯松手。
“红兄弟,俺瞅着这雨不小,你呀,就安心留下来安营扎寨,回头给你打两只野鸡祭祭五脏庙!趁着山雨没来,咱们几个这就出发吧!”胡为荣扎进红坟与少年剑拔弩张的氛围里来打圆场。
红坟瞪了胡为荣一眼,依旧不愿松手,僵持的局面由少年人松开拐杖为终结,他面无表情丢掉了枯木拐杖,头也不回地径直超前而去,趔趄的身影左右摇摆。
“你!不可理喻!”红坟朝少年的背影怫然大喊。
胡为荣追上少年:“你确定红兄弟不会跟过来?”
少年人垂下眼帘,羽扇一样的长睫微微颤动,摇了摇头。
众人来到之前的沼泽地里,却只发现泥泞中模糊不堪的血肉以及几片鼍兽身上特有的鳞甲片,胡为荣大惊上前来回寻了半晌,只探他啐了口吐沫,恶狠狠道:“妈的,还有别人!”
大家伙见此状只得面面相觑,目标没了之后他们发觉昨天一天的劳苦都算是白瞎了,又纷纷将责怪矛头指向了少年人,胡为荣也跟着嗤了两声:“初五小兄弟,若不是你拖延了这将近两天的时间,我想鼍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