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往少年身边靠了靠,牵住少年颤抖的手,轻轻在他耳边说:“宸儿没走,宸儿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闻言,少年颤抖的身躯渐渐安静了下来,呼吸也趋向平稳。
今夜的风格外的凉呢……眼角痒痒的,万怨之祖无措地揉了揉,湿润沾染指尖,她困惑不已。
清晨的鸟鸣叽叽喳喳,吵得某位后半夜才恍惚入睡的人儿心烦意乱,遂只得顶着一双黑眼圈怏怏苏醒。
“红坟兄弟醒了啊?”胡为荣的刀疤脸首先引入眼帘,他随后丢给红坟一只烤得半生烂熟的野兔:“先充充饥,一会咱们去狩猎!”
“狩猎?”红坟咬了一口兔肉,腥臭无比不说,上头还挂着没剥赶紧的兔毛,她赶忙“呸——”地吐了出来。
“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啊红兄弟,我就这手艺,别见怪!”胡为荣手上的那一只连烤都没烤,他直接生吃着说:“没错,兄弟们的口粮几乎都吃完了,还剩三天,熬过去就好了。”
红坟默默放下了手中的烤兔,环视四周。
“红坟兄弟是在找初五小兄弟吗?他一大早跟着小队前去布置陷阱了,估摸着这会儿应该回来了吧?”
红坟顺着胡为荣的视线往远处探去,果然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