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丫头,身上一股穷酸味……”语毕,她拂袖而去,口中依旧不依不饶地咕哝:“沭儿心善,怎么什么人都往家里带?身上这么脏……啧啧啧……”
耳边一直回荡着妇人有意无意的恶嫌“身上这么脏……”“身上这么脏……”她身上衣物都是王府的,何来脏字一说?那妇人所指难道是……杵在原地的宸儿如是被一道闪电劈中,全身僵硬,四肢麻木,尤是这一颗跳动迅猛的心脏,几欲扒开胸口的薄皮亮出锋利的爪牙来将周遭的一切全部摧毁。
妇人的背影越来越远,宸儿紧攥双拳,后槽牙“咯咯”作响。
“初五哥哥……宸儿不干净了……你会嫌弃宸儿吗……”月光被廊檐切割成冰冷的形状,宸儿眺望圆月,一时模糊不清,她抬手描绘月弧,就像轻抚少年清俊的侧颜。
皇家狩猎场的第四天,一切似乎都很平静,天气渐凉,秋虫的喧闹声开始萎靡不振起来,静谧的四周偶有风动,红坟今夜无眠,数着树荫缝隙中的微闪星辰出了神。
“宸儿……宸儿……别走……”
睡梦中的少年呓语不断,红坟撇过头去凝视他焦急的神情,梦里也有离别吗?与最爱之人生离死别是否是人世最痛苦的事情呢?否则他怎会这样的伤情?红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