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祀如非但没有松开手上的力道反而威胁道:“说你不走!快说!”
这个大笨蛋,明明白天的时候凶的吓人,怎么此刻却像个耍无赖的小孩子似的,灵鹊叫苦不迭,她今天可真是倒霉到家了!“不……不走……”
怀抱稍微松了一些,灵鹊觉得自己差点交代在这儿,她纳闷南祀如文文弱弱的,明明手无缚鸡之力却能勒得她呼吸困难,这是个问题,得好好研究研究。
希望燃烧之后,紧随而来的是不可控的怒火,南祀如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发现心口有个洞,好多好多的风往里头灌着,尤其是在看到灵鹊这般无辜的神情时,她为什么能堂而皇之地露出什么事都没做的表情来?若不是他发现了她,她是否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一封书信不留,一句再见不给。
青年人一把夺过灵鹊左肩的包裹,“不走?嗯?这里面是什么?”质问声中夹裹着连自己都没能察觉的颤抖。
“是……衣服……刚……刚收拾……”灵鹊话还没说完,便见某位以雅正形象名冠朝野的男子像个强盗似的粗鲁地扯开了包裹,将其中叠好的衣物一股子全捣鼓了出来。
南祀如理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何状况,他感觉真正的自己蜷缩在身体之中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