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打包走了细软,对……先去确认……’
果不其然,灵鹊的寝屋空空如也,连床榻上的被褥都被收了起来。
南祀如心中大骇,如遭雷劈似的往后踉跄几步,他蓦地拔腿,脑袋里来回重复着魔咒般的四个字:“她离开了。”
现在追还来得及吗?她会往轶城的方向去还是往京城?
不,她现在失忆了,应是与我赌气不论哪个方向都有可能……
这两年来,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第一次失去了最起码的冷静。
青年人飞速奔跑着,经过凉亭时蓦地瞥到了那盏令自己心急如焚的身影,她的左肩正背着行囊,她要走!?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她还没走成,但南祀如心中还是燃起了熊熊的希望来。
“鹊儿——别走——!”他跨过凉亭前阑干,猛地上前抱住了她。
“!?”女人大惊失色地杵在原地,几欲被勒得喘不过气来,一边扭捏一边道:“宣……宣迟……你……回来……啦?”
“你别走!我不准你走!”青年人几乎将女子揉进血肉里。
“咳……咳……呼……快喘不上气……来了……”灵鹊感觉自己的肋骨快断了,她艰难地摄取着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