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哭得可真够伤心的……”
孔三的白眼差点翻到了房梁顶,“行了你,有完没完了?一个大男人哭得比娘们儿还伤心,死的是你爹啊?”
“呸呸呸!我爹好着呢!”刘壮壮抹了把鼻子,瞪眼道:“这丧办得我心窝窝疼行不行!我看人家姑娘孤苦伶仃可怜行不行!”
“没出息的玩意儿!”孔三猛嘬一口烟。
月上树梢,鹧鸪声响,是夜。
以往回到别院时总会有个身影掌着鹊灯等他,今夜月色朦胧,门前除了黑灯瞎火,就数几片枯叶还像从前。
一身疲倦的南祀如驻足于别院门前,突然失去了推门而进的勇气。
早晨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愤然离去的灵鹊眼角噙着倔强的氤氲,他那时候如果追上去说两句好话,她一定还会笑颜如初……
忙了一天连口饭都没顾得上吃,到此时只觉浑身上下像被掏空了似的,青年人抚了抚自己空瘪的肚子,忽地摸到了什么,遂从胸前掏出一袋油纸包,“这是……”他差点忘了,灵鹊临走时将此物丢给了他,当时他满脑子都是钱铜的死,后来又逢林亮服毒,倒把这包东西给忘了。
打开油纸包,一丝熟悉的甘甜窜入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