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天黑了呢……咳咳,大人,我觉得我有必要跟您解释一下……”刘壮壮妄图感化眼前这双找他借钱的无情铁手:“我们这帮小吏每天干着牛马的活,发的月钱却连一次妓馆都逛不起……是啊,公务人员可以朝上头报销一切办案的开支费用,然而……那个,那个,就是没办法的事……大人您懂吗?”疯狂在半空比划女人的身姿。
青年人掏掏耳朵:“到底借不借?”
刘壮壮直截了当:“不借。”
“好,接下来案子全交由你负责,加油!本官先告辞了!”南祀如促狭一笑,拂袖而去。
“……办不成案子这种事明明对你影响比较大啊喂!你为什么用它来威胁我啊喂——!任性得有个度啊喂!您拿的钱明明很多啊喂——!”这个人脸皮到底多厚啊喂——!
刘壮壮胸口鼓成个气囊,不情不愿地追上了南祀如悠哉的步子,遂他听一声哀嚎划过天际。
林亮的葬礼办的有模有样,林霜晴披麻戴孝跪在棺椁前哭成了泪人,林亮生前所在的黄门鼓吹署同僚们纷纷上门拜访,无不叹惜老先生琴技精湛无人可传,他们上前拜别遗体时被一旁哭天喊地的刘壮壮吓了一大跳。
“这人谁啊?”“没听说林老还有个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