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有意义的民间歌谣将其转化成雅音,虽然是礼乐部门,他做的工作无非就是给朝廷撑撑风雅的脸面,作些宫廷诗词创些闲趣小调供宴会时供百官们吟诵罢了;南祀如觉得宫廷反对奢靡之风其实并不需要走到非乐这样的地步,然而毕竟是政令,他也不能置喙什么。
“直白一点就是……写写歌,唱唱曲儿的地方。”
“哇,好厉害!”灵鹊不明觉厉地鼓起掌来。
后者扑扇的大眼睛里折射出崇拜的光芒,南祀如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有多少的孤夜他曾举杯邀月,托婵娟寄去自己的相思,自古文人皆风流,怎到了他这里就似一头犟牛,怎么也不肯往前多挪一步,抱着守着心中的那块明净不撒手,论王孙贵族中再多的秋波,论帝王费了多少口舌,他始终是一面不透风的墙,唯一的缝隙是在众多贿赂中瞥见的那枚灵鹊珠花;如今这明净就在自己跟前,用异常稚嫩的眼神投射出单纯的仰慕来,羽绒一样挠在他心头。
“鹊儿……你愿意……与我一道回京城么?”青年人惯以促狭的双眸如今只剩下局促。
“京城……比这里好吗?”有吃有喝,守着落日等一归人,不必颠簸,不必挨打?
南祀如眉梢微动,京城是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