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
“今天……是仲秋节……应是……团圆日……想念母亲……人之常情……”灵鹊宽慰起青年人来,俨然一副长者模样。
南祀如被灵鹊私塾师长似的模样逗笑,而后抬首遥望悬挂在泼墨苍穹顶上的白玉盘,淡笑着吟道:
“玉蟾皎如霜落雪,
灵鹊娇似玉落盘,
孰能辨得月下人,
恰逢八月十五日。”
“诶……诶?!”灵鹊窜了起来,满脸通红大声嚷道:“你你你……你写诗……这般……随意吗?”
青年人眼帘微挑,对‘随意’二字颇有微词,然他依旧如是点点头应声:“是啊,怎么了?”
“你……不……拿笔……记下来吗?”女子大惊。
“懒得记了……”南祀如失笑着摇摇头,低头抿了口糙米粥。
灵鹊鼓起腮帮,不予置信地瞪着他:“你……这样…随口……道诗……多久了?”
前者思绪了会儿,“自从当上太予乐令吧……”
“太……予乐……令”后者重复了一遍拗口的称谓,不解:“是……干什么的啊?”
在实行了非乐令的前提下,太予乐令的职责不过就是搜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