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煞咱们几个了!吃不消吃不消!”
“府尹大人您的盛情,属下们可担待不起啊!”刘壮壮啃着最后一根烤串如实说道。
与几个聒噪的人分别后,南祀如享受一路上难得的寂静。
他忽然有些恍惚,甚至觉得有一丝丝的不习惯。
从前他不喜热闹的场所,而今为了案子被迫与这群衙役打成一片,此刻倒忽然发现热闹过后的孤寂,惊人的难熬。
南祀如拎着鹊灯走在大街上,回头率甚高。
“阿爹!阿娘!好看的花灯!好看的蜀黍!”小孩子不懂事,指着青年人嚷喊心中所想。
稚嫩的夸赞听得某位府尹大人心情甚佳。
“哪里来的好看叔叔,分明就是个怪蜀黍!”孩子的阿爹一把将孩子举到肩上,加快了步伐。
‘你才是怪蜀黍,你全家都是怪蜀黍!’京兆府尹不开心地哼唧一声。
过路一对年轻夫妇,女子指了指青年人手上的花灯,“夫君你瞧那鹊灯,真好看!许是那官人买来赠予娘子的……好羡慕他的娘子呀!”
“好好好,娘子话里的意思,为夫大抵是明白了,走,咱们去寻个花灯摊!”男子宠溺地刮了刮自家娘子的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