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没有对你交代?”南祀如想起急急问。
孔三想了会儿,随后摇头:“什么都没说……我临走时特意看了一下她,她站在阁楼上,一言不发凝视过往的人流,像块石头似的……”
“……”青年人若有所思。
“送完信后没几天,我便听人来报,说是寒月姑娘自缢身亡了……死前盛装打扮,那模样跟活着没有两样……”孔三猛地吸了一口烟嘴,倾吐的浓烟肆意飘荡。
“咳咳!”坐在他身边的刘壮壮被呛得连连咳嗽,“哎呦我草,老孔你可呛死我了!”
“这世间,当真有如此深沉的执念……能让人在死后都割舍不下么?”南祀如凝视残羹冷炙,喃喃自语。
“大人,大人?”钱铜叫唤走神的青年人。
“怎么?”
“咱们几个吃好了,后半夜若是无事,我们就在此处与大人告辞了!”钱铜的神情明显含着另外的意思:‘千万不能再跟他一道儿走了,要是他再想出什么幺蛾子来,每个月八十两的俸银也不够他造的啊!’
南祀如装作没察觉他话里潜藏的意思,点点头:“今天辛苦大家了,改天请你们吃饭。”
“别别别,千万别!”钱铜连忙推脱:“大人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