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案子明明就是你经手的,怎么会不知?”铜钱以为这老家伙还在装蒜。
“他真的不知道。”南祀如吹了吹茶盅里漂浮在水面的茶叶,抿了一大口,“聚众斗殴是三年前的案子,而林雨晨的死则是几个月之前的事情……若孔三早知此事,定不会知情不报,对吧?”
面对笑笑眯眯的青年人,孔三仿佛能看到他身后的狐狸尾巴,浑身泛鸡皮疙瘩应声:“大人说的没错。”
“我们几个三年前也在衙门里啊,怎么没听说过这件事?而且但凡是案子,应会记录在册的呀?”刘壮壮挠挠后脑勺。
“你傻呀,犯事儿的人是谁?是太守那宝贝儿子赵小根!谁敢把他记录在册?”钱币朝刘壮壮丢去一把竹签。
罗宁镇太守赵腊根在做县令时,儿子赵小根就出生了,据说过苦日子时,得过一次大病,往后太守夫妇两便再也不敢让他受苦,恨不得将他放在嘴里含着,放在金山银山里滋润着,成年后的太守之子养成了跋扈的个性,强抢民女是常有的事情,这一带的官员们几乎都是太守的门生,百姓们上告无门,敢怒不敢言。
话及此处,几个人咀嚼着美食的嘴里仿若嚼蜡一般,一时静谧无声,神情也垂沉了起来。